厉害”、“川柏和君迁也长本事了”之类的话。
林父和林二叔也放下了心,林父对林冬青道:“既然没事了,你和老三老四一起把这水猴子送走,咱们就先回了。”
“得令!”林川柏和林君迁异口同声,小心地托着那恢复了点精神的“水猴子”,在阿寿的指引下,朝河流上游深潭方向走去。
一场虚惊就此化解。
接下来的日子,林阿奶“坐镇中军”,林母和林二婶两位“大将”协同指挥,将家里所有能支使的男丁,从林父、林二叔到林冬青几兄弟,支使得团团转。
今天去镇上采买年货。明天又是扫尘,连房梁犄角旮旯的蛛网都不能放过。
空气里天天都混着吃食的香气。
在这种全民忙碌的热潮中,林景天和张小玄成了唯二的“特区”。东厢房被林阿奶下了严令,划为“闲人免进”的读书圣地,恨不得连走路都得踮着脚尖。
林景天自己更是绷紧了弦,每日埋首书卷,心里头总是有些焦虑,觉着自己耽误了几年学业,虽有张小玄这样一对一的教导,但是还是怕自己跟不上。
于是,全家上下,真真正正闲得能长出蘑菇的,就只剩林青晚一个了。
连原本分配给她指导三哥林川柏和五哥林君迁画符的任务,也大半被某位突然“教学热情高涨”的百年老鬼接手了。
这下,她是彻底无事可干了。
起初两天,她还能优哉游哉地窝在自己的专属躺椅上,裹着灰兔毛披风,晒着冬天难得的暖阳,看红茶茶领着几只毛团子在院子里上演“全武行”。
可再有趣的戏,连看三天也腻味了。
“唉!”林青晚第一百零一次发出咸鱼无聊的叹息。
红茶茶立刻机灵地窜过来,仰着小脸细声问:“晚晚,是不是闷啦?茶茶给你讲个故事呀?”
林青晚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茶茶的背毛,眼神放空:“嗯,你说。”
小狐狸于是绘声绘色地讲起青丘时的趣事,颠三倒四,还自带评论。听着听着,林青晚的思绪就飘得更远了。
实在闲得难受了,她终于忍无可忍,大声招呼:“走!茶茶,十八!带上咱们家所有能跑的崽,上山溜达去!再不动,我就要在这椅子上生根了!”
这一呼百应。
母狼安静地跟在她身侧,伤势已好。三只小狼崽也长大了许多,嗷呜叫着冲在最前头,胡十八依旧不紧不慢地走在最后,他家三只黄鼠狼崽则跟着小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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