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十八在不远处找了棵老树靠着,眼睛稍眯,一边还注意着一群小崽崽们。
林青晚惬意的在山上放“崽崽”。殊不知家里倒是出了点事。
此刻林青晚房里,林川柏和林君迁瘫在椅子上,对着自己又红又肿的双手直抽冷气。
“阿寿,你这教学法,也太刻骨铭心了!”林川柏苦着脸,用嘴吹吹那火辣辣的手背,可惜毫无缓解。
林君迁直接把两只手插进了旁边晾着的凉水盆里,龇牙咧嘴:“我感觉这手都不是自己的了?”
阿寿只淡淡道:“疼才记得住。等你们什么时候画符不再画错,就不再会痛了。”
他嘴上说得严厉,却悄悄使出灵力轻轻摸了两人肿痛的手背,那灼烧感顿时缓解了不少。
林川柏察觉到手背一凉,舒服多了,抬头看向阿寿:“阿寿,你最好了,谢谢你。”
阿寿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转头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村长林有福那标志性的大嗓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