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，只剩下香淡淡的余味。
阿寿从窗边飘回，看向林青晚。看着她的侧影，到嘴边的话，终究没有再说出来。他只是静静地飘在一旁，看着她忙碌。
林青晚却已重新坐回桌前，盯着纸上那团朱砂晕染的痕迹，沉默片刻，忽然伸手将那张符纸团起，扔到一旁。
然后，她铺开一张新的黄纸，笔尖蘸满朱砂，这一次，落笔沉稳，一道符文很快就画好。
“阿寿，我想到炕上呆着，暖和点。”林青晚还是不正面看阿寿，只是她一边说，一边自己动手收拾桌上散乱的朱砂笔和黄纸。
这些琐碎活儿，以前总会自然地让阿寿接过去，弄得好好的。
现在她收拾着桌面，动作有些慢，就不让阿寿碰，心里那股说不清的烦闷又隐约冒了头。
“明天，你和茶茶，还有十八，跟我一起上山看看吧。一直说要给后山设个结界，一直人都没聚齐。现在你们都回来了，趁年前去看看。”
她说完，终于抬眼，视线掠过阿寿，落在窗外，就是不肯和他对上。
阿寿看着她这副明明心里憋着事，却偏要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，又是无奈，又是觉得有点好笑。
他飘近了些，耐心地和林青晚说：“晚晚，别这样。我们俩好好说说，行吗？”
林青晚抿了抿唇，不说话。
她心里有闷气，到底从哪儿来，又该怎么发，她也不知道。于是她选择继续回避，硬邦邦地说：“我现在不想说。等巡山回来再说。”
阿寿没再追问。他安静地飘在那里，看着林青晚有点倔强的表情，脸上慢慢浮起一点纵容的笑意。
他忽然伸出手，指尖虚虚地朝桌子上点了一下。
一缕极淡的蓝色灵力拂过，桌子上的所有东西竟都自己爬起来走到应该呆的地方，悄无声息地恢复了平整。
“好，”阿寿收回手，温和说道，“那就不说。我在这儿再陪你一会儿。”
林青晚盯着整齐的桌面。
她依旧没抬头，也没吭声。
阿寿也不打扰她，就那么静静地陪在一旁。
这时，房间里的空气恍惚都有些凝滞。
林青晚知道自己有些无理，有些别扭，可胸口那团闷闷的情绪堵着，让她就是不想顺着阿寿给的台阶下来。
“那我去看看茶茶和十八睡了没，跟他们说一声明天上山的事。”他把水杯轻轻放在桌上的保温篓子里，依旧温和而耐心地说，“你可以一会儿再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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