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烂摊子。
林青晚讪讪地溜出去,蹲在屋檐下看蚂蚁搬家,看了足足半个时辰。
第四天,她跟着胡十八上了趟后山。看着那三只小黄鼠狼崽子追一只受惊的兔子,追得漫山遍野乱窜,最后累瘫在草丛里吐舌头。
她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又觉得这热闹里少了点熟悉的点评,终究没笑出声。
第五天,一大早她决定和三个小狼崽崽玩。大黑、二灰、三花已经能满院子撒欢了,见了她依旧亲热地扑上来蹭。
她挨个揉搓着毛脑袋,手感暖茸茸的,很好。
可揉着揉着,人的神就又飞了出去。
第六天早上,她起得比往常都早,推开窗,望着院门口那条路发了会儿愣。然后转身,默默地把屋里又收拾了一遍。
她以为自己装得很好,照吃照睡,甚至话比平时还多了些,努力把日子过得“充实”又“寻常”。
可她忘了,林家上下,从阿奶到哥哥,个个都把她放在心尖上看着,怎么会没发现她的不一样呢?
午后阳光正好,老太太眯着眼,拉着林青晚坐在院中藤架下,手里慢悠悠地纳着鞋底。针线穿过厚实的鞋面,发出细微的“咝咝”声。
“囡囡啊,”阿奶温和地和林青晚闲聊着,“这人活着,就跟这纳鞋底一样,一针一线,有紧有松,都得顺着劲儿来。心里头结了疙瘩,光自己闷着,那疙瘩只会越缠越死。”
林青晚靠在阿奶身上,没吭声。
阿奶抬眼,目光慈爱地落在自己宝贝孙女脸上:“阿寿虽是只老鬼,可现在记忆空空,心性模样,不也就是个半大少年?你们俩啊,都还是孩子心性。孩子间有了磕碰,闹了别扭,最忌讳啥?”
她顿了顿,手中的针稳稳刺入:“最忌讳把话憋在心里,你猜我,我猜你,那点情分,猜着猜着就凉了,路走着走着就岔了。有话,就得放到日头底下说开。说开了,心结就解了”
林青晚垂下眼睫,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她不是不明白。只是有些情绪,来得莫名,连她自己都理不清头绪。
“阿奶,”她把头轻轻靠在了老太太温暖瘦削的肩上,蹭了蹭,“我知道了。”
就在这当口,院门外远远传来了熟悉的马蹄声,夹杂着林川柏那永远活力过剩的大嗓门:
“阿奶!爹!娘!我们回来啦!二哥接回来啦!”
林青晚猛地抬起头。
几乎同时,一道玄色身影,穿过院墙,悄无声息地落在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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