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歪掉的笔画慢慢扳正。
林青晚看着,慢慢收起玩笑的神色。
阿寿这法子,看似折腾人,实则是将“灵力运转”和“符文感悟”,用最直接、甚至粗暴的方式,“烙”进施术者的身体记忆里。
痛是真的,但长进恐怕也是飞速的。
这失忆的老鬼,偶尔冒出来的点子,确实又偏又管用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,间或夹杂着极力压抑的抽气声。
阿寿不再出声,只是静静看着。
偶尔,他指尖会极其细微地动一下,一缕精准的灵力便悄无声息地逸出,或是在林川柏力道将溃时轻轻一托,或是在林君迁气息浮躁时微微一镇,引导着那艰难的笔画走向圆满。
他做这些的时候,神情很专注,侧脸在跳动的烛光下,显出几分与平日散漫不同的沉稳。。
林青晚捧着渐渐凉下去的茶杯,目光在阿寿和两个哥哥之间转了转。
她忽然开口:“阿寿,你教得还挺像模像样。”
阿寿转过头,对上她的眼睛:“那是。小爷我好歹也是个百年以上的老鬼,虽然之前好多事不记得了,但刻在骨子的东西,教教他俩,绰绰有余。”
过了约莫半个时辰,林川柏率先落下最后一笔。
笔离开的瞬间,他整条胳膊都控制不住地垂落下来,大口喘着气,额头上的汗直接滴到了纸上。
但他手背上那完整的符纹红光一闪,随即彻底隐没,只留下一片火辣辣的记忆。
半柱香之后,林君迁也完成了,整个人像脱力般往后一仰,靠在椅背上,望着房梁直哼哼。
他们面前,各自摊着一张画好的符纸。
笔迹笨拙的很,但每一笔都异常扎实。
成了。
虽然是最基础的平安符,但第一次能画成这般,已属不易。
阿寿也点头说:“还行,没白费力气。明天继续。”
林川柏有气无力地抱拳:“多谢阿寿师父手下留情!”
林君迁则眼巴巴看向林青晚:“几时了,可以去吃饭了,感觉自己有三天没吃饭了一样。”
林青晚站起身笑道:“走走走,去找吃的去。”她走到桌边,仔细看了看那两张符,伸出指尖,极轻地拂过符纸边缘。
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力被她引入符中,那原本缓慢流转的灵光似乎更顺畅了些。
“第一次能画成这样,很好了。”她抬起头,对两个哥哥真心实意地笑道。
林川柏和林君迁一听,顿时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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