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柏和林君迁则并肩骑着马跑在前方,两人有着用不完的精力。
“老五,瞧见那边树梢没?赌一个肉包子,我箭快!”林川柏忽然抽出腰间短弓,兴致勃勃地指向前面树上的几只鸟。
“赌就赌!我准头更好!”林君迁不甘示弱,立刻张弓搭箭。
两道箭矢几乎同时离弦,惊得几只鸟扑着翅膀飞远,两支箭双双落空,斜插在远处的雪地里。
两人对视一眼,不但不恼,反而同时爆发出一阵大笑。
“两个傻小子。”飘在车顶的阿寿闻言,瞥了一眼前方那对活宝,懒洋洋地说。
他虽这么说,却在林川柏的马蹄即将踏进一个隐蔽雪坑时,不动声色地弹出一缕阴风,将一小堆积雪吹到坑边,引得林川柏下意识勒缰绕行。
车内,在红茶茶精心照料下,那只母狼的情况总算稳定了些。
用红茶茶的话说,便是“它的小命暂时算是捡回来啦,只是元气大伤,还得将养好久好久呢。”
那三只小狼崽恢复得极快,褪去了最初的惊恐与虚弱后,顽皮的天性便暴露无遗,而且性格迥异。
车厢俨然成了个移动的幼崽乐园。
那只最壮实的狼崽,被林青晚随口取名“大黑”,秉承了三哥林川柏的莽撞精神,屡败屡战地试图将林青晚的衣摆磨牙;
老二“二灰”则像个暖烘烘的汤婆子,专爱霸占林青晚的膝盖,打着小呼噜睡得天昏地暗;
最小的“三花”则对红茶茶那条蓬松如火的大尾巴情有独钟,整日里扑抱撕咬,被甩得晕头转向也不撒爪,气得红茶茶时常控诉:“哎呀!三花不许咬茶茶的尾巴!再这样茶茶不不理你了!”
虽是威胁,小爪子却依旧小心翼翼地护着玩闹中磕碰到的狼崽。
相比之下,母狼则安静得多。
它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昏睡中,只有在幼崽发出哼叫时,才会勉强抬起眼皮看上一眼,确认它们安然无恙后,便又疲惫地合上眼。
阿寿嫌弃车厢里“崽满为患”,见母狼伤势稳住,且又被自己下了禁制,绝无伤人可能后,便又恢复了那待不住的性子。
他多半时间还是在车外飘着,时而掠上树梢远眺,时而与并骑的林川柏、林君迁抬杠几句,只偶尔才钻进车里,面无表情地拎开某只过于黏糊林青晚的小狼崽,换来小家伙不满的“嗷呜”声。
十来天的行程,因三只小狼崽的存在,变得“狐”飞“狼”跳,倒也冲淡了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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