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冬青看着两个弟弟闹腾，脸上满是纵容，并没出声阻拦。
偶尔放松一下，无伤大雅。他招呼着林景天和林防风，一起把这俩醉猫架起来，送回房间。
这酒似乎对某些非人生物也有奇效。
阿寿飘在饭桌上方，好奇地跟着吸溜了好几口逸散的酒气。
没过一会儿，他那半透明的身影就开始在半空中画起了之字形，原本努力维持的沉稳荡然无存，开始哼哼唧唧地打着毫无章法的“醉拳”。
“唔…晚晚…你看我…像不像…蝴蝶飞飞……”他含糊地嘟囔着，试图在林青晚面前飘出个完整的圆圈，结果一头撞在了墙上，当然，穿了过去，立即又穿回来了。
而窝在林青晚怀里的红茶茶，也没能抵挡住林川柏偷偷递过来，那蘸酒肉脯的诱惑。几口下肚，小家伙就彻底不行了，软绵绵地摊成一张火红的狐饼，毛茸茸的小脑袋枕着林青晚的胳膊，粉嫩的鼻尖翕动，开始细声细气地说起了狐狸话：
“嘤…茶茶最好看…茶茶最聪明！比…比后山开了灵智的那个臭小狼，聪明一千倍…一万倍……”
“茶茶…茶茶以后找到的宝贝…都…都给晚晚…不给臭阿寿哥哥…他昨天…昨天还故意抢我小鱼干了……”
说着，还伸出带着倒刺的小舌头，无意识地舔了舔林青晚的手腕，痒得她直发笑。
林青晚一边忍着笑，一边还得伸手护着在空中表演“鬼魂漂浮术”的阿寿，免得他真把自己转晕了，不知道给转到哪里去了，怀里还得稳住这只醉醺醺的茶狐狸。
林青晚感觉自己着实忙碌的很：“大哥，我先把阿寿和茶茶送回房间，一会儿回来。”
等兄妹几人手忙脚乱地将醉醺醺的人、鬼、狐各自安顿好，再回到堂屋时，夜色已深。张小玄早已安静地坐在那里等他们。
他闻声抬头，脸上不见平日里的温和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沉重的平静。
他知道兄妹几个一定会来问，也早已准备好面对。
“我等到他了。”张小玄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杜海……我奶兄。他还活着，只是……左手没了，腿也瘸着，身上……没几处好地方。”
他抬起眼，目光扫过围坐过来的林家兄妹：“我没敢相认，也没带他回来。只远远看着，让书店小二递了张字条，把他安顿在旁边的客栈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“我这张脸，承蒙小妹妙手，已改头换面。但他……他目标太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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