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剩下三千两,留着……留着日后贴补家用……老奴劝过,可老祖宗她……她不听啊!”
屋内瞬间一片死寂。
阿寿嗤笑一声,瘪瘪嘴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嘲弄:【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,与天道耍心眼,嫌命长么?】
红茶茶也跟着用力点头:【哼哼!活该!】
林青晚没说话,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床上气息奄奄的老夫人。
老钱管家已是老泪纵横:“糊涂啊!老祖宗您真是糊涂啊!仙姑!仙姑您大发慈悲,救救老夫人吧!她也是一时想岔了……”
“因果自负,业债自偿。”林青晚的声音清冷,“自己选的路,跪着也要走完。这忙,我帮不了。”
她说完,抱着红茶茶,转身便要离开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“仙姑请留步!”一个带着疲惫与急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只见刘知府快步走入,官袍都未来得及换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