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溜进刘府,我溜进刘府,我怕被镜子里的恶鬼感觉到我的存在,所以把周身鬼气收得很干净,!”
他飘近了些,“先去看那个被标记的小姑娘,她还在扫地,人还是呆呆的,但性命无忧。然后我就去了前院书房……”
“那个刘知府,竟然还在处理公务!他跟下属商量的是修水渠、减赋税、安置流民,句句不离百姓生计,绝不是装样子。”
小家伙脸上露出几分敬意,学着大人的样子,背着手,语气带着点不可思议:“后来下属都撑不住回去了,他还在那儿批阅公文,眉头拧得死紧,直到天快亮才实在熬不住,伏在案上打了个盹。我瞧着他那鬓角,都有白头发了……”
他挠了挠自己的小揪揪,脸上困惑更深:“他们一直商议到后半夜才散。刘知府自己也没回后院休息,就窝在书房里,不是批阅公文就是看书,眉头一直锁着,直到天快亮了,才实在撑不住,伏在案上打了个盹。那样子看着挺辛苦的。”
阿寿汇报完毕,飘到林青晚面前,脸都皱成一团:“晚晚,这样一个为民操劳,把自己累出白头发的官,怎么会是养恶鬼的坏人呢?是不是那镜子里的东西,跟他没关系?或者……他根本不知情?”
林青晚听完,沉默不语。
然后伸手指尖轻轻点在阿寿的眉心,语气带着两世的通透:
“傻阿寿,这世上的事,并非非黑即白。好官,未必就不能被邪祟所困;清官,也可能有无法言说的苦衷。”
她微微勾起唇角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兴味:
“正因为他是好官,这事才更有趣。你想想,为何那邪物藏于后宅,他却夜夜宿在前院书房?是巧合,还是他也在躲着什么?或者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家中已成了邪物的巢穴?”
“我们就等着吧,”林青晚笑笑说,“这位‘好官’应该很快就要亲自来请我们。到时候,是人是鬼,是无可奈何还是另有隐情,自然会见分晓。”
阿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。
这时,院子里传来林家哥哥们中气十足的呼喝声,夹杂着张小玄清晰简短的指令。
林青晚被这动静吸引,上前推开窗。
院子里,只见张小玄一身利落短打,正一丝不苟地指导着她的几位哥哥练拳。
几位哥哥都张小玄的教导下,招式沉稳,虎虎生风。虽拳风稍有点青涩,却也学得认真,额角都沁出了汗珠。
林青晚瞧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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