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张大全喃喃道,声音有些发颤,下意识地用袖子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,这一开口,居然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口吃。
林青晚与林冬青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她放下手中的粗瓷茶杯,声音放得轻柔:“张叔,张婶,你们是不是先前听说过什么?”
张大全浑身一僵,只是胡乱地摆着手:“没、没有的事……晚丫头,你、你别瞎想……只要娘没事就比什么都强……对,比什么都强……”
他越说越急,额头竟真的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“我、我这两天就去跟管事说,辞工,对,辞工!过年的红包赏钱我们也不要了,早些回去,早些回去安心……”
张婶的嘴唇哆嗦着,看向自己丈夫,眼神里全是恐惧。
张大全额上的汗珠更密了,他猛地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粗茶,咕咚咕咚灌了下去,仿佛想用那点凉意压下心头的惊惶。
茶水并不能解他心头的焦渴,反而因为喝得太急,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胖胖的脸庞涨得通红。
张婶连忙替他拍背,眼圈也跟着红了。
“晚丫头……冬青……不是叔婶不信你们,是……是这事,大家私下传的太邪门了!”张婶的声音带着哭腔,断断续续,“我们……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刚听你们说阿娘遇到的事情,才知道这个邪门的事居然是真的。”
“婶子,别怕。”林冬青上前一步,高大的身躯带来一种坚实的依靠感,他沉声道,“你们说出来,我小妹或许知道怎么办。”
张大全咬着牙,声音嘶哑地开口:“好!反正……反正这地方我们一定得赶紧离开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压低了声音,几乎是在用气音说道:
“府里……府里这几年,一直很风光,顺风顺水的。老爷官场顺利,听大家说眼见就要去京城做京官了。大少爷、二少爷也是年纪轻轻就中了进士,外放做了实缺县令,前程无量!大小姐不久前也高嫁。”
“可是从今年年头开始,就……邪门的事儿就没断过!只是上头压得紧,我们这些个下人都不敢往外传!先是……是大少爷!”
张大全的声音带着恐惧,“今天三月时,他……他竟然是偷偷辞了官,被人悄没声息送回来的!回来就病倒了,说是染了恶疾,瘦得脱了形,整天关在自己的院子里,谁也不见!我们私下里都说,大少爷那样子,哪里是生病,分明是……是中邪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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