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下去,也没有离开。
她仰头看着院子里那片被朝阳染成暖橙色的天空,听着下面那几乎要撕裂胸膛的哭声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捻着。
阿寿飘在她身边,平日里总是叽叽喳喳的小嘴,此刻也安静下来,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难得地染上了一丝迷茫还有一点莫名的悲伤。
他伸出半透明的小手,疑惑地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,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,却好像也能感受到一种闷闷的、被东西压着的难受。
【奇怪……我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,可是为什么听到他哭,这里……也会感同身受呢?】
红茶茶竖起耳朵听了片刻,难得没有发表任何“茶言茶语”,只是轻轻“嘤”了一声,用蓬松的大尾巴将几只懵懂的小黄鼠狼崽子圈到身边,把它们带到了院子更远些的角落去闹腾了。
蹲守在窖口的胡十八,豆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,它人性化地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尖细的声音带着看透世事的沧桑:“唉,哭得这般惨痛,怕是心里憋屈比身上的伤更重几分。这世道……”
“十八,把窖口封严实些,别让声音传出去了。”林青晚收回望向天空的目光,轻声吩咐,语气平静无波。
这时,在院子里干活的林家其他人也被这隐约的动静吸引,纷纷聚拢过来。
林母脸上带着担忧,林父眉头微蹙,林川柏更是伸长了脖子想往窖口里瞧。
“晚丫头,底下……那个人,他这是咋了?”林母压低声音问道,语气里是全然的关切。
林青晚转过身,脸上已恢复了平日里的神情,她摆了摆手,语气轻松:
“没事儿,他伤了脑袋,以前的事全不记得了。刚醒过来,发现自己连自个儿是谁都不知道,一时心里难受,哭出来反而好些。咱们就当没听见,让他发泄发泄。等他伤好了,再慢慢想办法呗。眼下,先让他安安生生把这几天度过再说。”
她三言两语便将这场突如其来的痛哭,归结于合情合理的“失忆后遗症”,既安抚了家人,也继续维持着对“小玄”身份的保密。
众人一听,都觉得在理,脸上的担忧褪去,转而变成了同情。
“唉,也是个可怜人……”林母念叨着,已然在心里盘算如何给这“失忆”的可怜孩子补补身子。
林青晚看着家人散去,重新各忙各的,心下稍安。
她再次瞥了一眼那被封好的窖口,眼神微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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