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默默又添了一撮香粉。
一时间,屋内气氛竟有几分诡异的和谐:阴差安然享用香火,一鬼一狐埋头“补餐”。
一炷香尽,黑无常起身告辞,身影融入黑暗。
送走阴差,林青晚这才把目光投向那两个吃饱喝足、瘫着不动的小家伙。
阿寿打了个小小的嗝(虽然没实际声音),奶音带着倦意:“晚晚,我和茶茶故意留了点痕迹往西边深山里指……保证他们一时半会儿摸不着北!”
红茶茶翻了个身,露出软乎乎的肚皮,哼哼唧唧地补充:“是呀是呀,跑得茶茶脚脚都疼啦!晚晚,明天的小鱼干……”
“少不了你们的。”林青晚看着这一鬼一狐,阿寿半透明的身子似乎更淡了些,红茶茶蓬松的毛发也沾了些夜露草屑,心知他们确是出了大力。
她笑了笑,示意阿寿飘回养魂小屋休息,抱起瘫着的红茶茶,清理掉皮毛上粘的土和草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