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天还没说话,林父已经一个箭步跨过来,不由分说拿起锦囊,珍而重之地给二儿子系在腰间衣带内侧,
嘴里念念有词:“戴好戴好!你小妹开过光的东西,比文曲星亲自下凡还管用!”
林景天抬手,轻轻揉了揉妹妹睡得有些乱糟糟的头顶,温声道:“谢谢小妹。”
一家人浩浩荡荡地出发。
马车内铺了厚厚的软垫,果然是稳当又舒适。
林青晚一上车就熟练地寻了个角落,抱着再次进入梦乡的红茶茶,开始她“上车睡觉”的固定流程。
阿寿则好奇地飘在车厢顶棚,透过缝隙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、尚处于黎明前的昏暗景色,奶声奶气地感慨:“好多人点着灯笼赶路啊,跟萤火虫似的。”
林川柏凑到林景天耳边,继续他未竟的恐吓事业:“二哥,我听说啊,以前有个书生在号舍里……”
“林川柏!”林父一声低吼,成功让三儿子把后半截鬼故事咽了回去,讪讪地摸了摸鼻子。
到达考场外时,天色刚透出些许蟹壳青。
然而此地早已是人声鼎沸,车马拥堵,提着灯笼、背着书箱的学子与送考的家人汇成一片喧闹的海洋。
林冬青负责将马车赶到城门口约定好的地方等候。
林父和林川柏则一人一边,如同两大护法,帮林景天拿着沉甸甸的书箱和那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食盒。
林青晚挽着林景天的胳膊走在前面,小姑娘眼神清亮,步伐轻快,愣是在拥挤的人潮中开辟出一条通路。
说来也怪,被妹妹这么挽着,周围那些嘈杂的议论、紧张的喘息似乎都远去了,林景天只觉得心中一片宁定。
不多时,便有身着皂衣的衙役手持名册,走到考场大门前的高台上,拉长了调子开始唱名。
被点到名字的书生,无不精神一振,或紧张或自信地背起自己的行囊,依次通过胥吏的查验,走入那道象征着机遇与挑战的朱漆大门。
“林景天——”
声音落下,林景天深吸一口气,接过父亲和弟弟递来的东西。
“二哥,稳住,你能行!”林川柏终于说了句人话。
林青晚则冲他眨了眨眼,唇边笑意狡黠而肯定,无声地做了个“放心”的口型。
“两天后,我们还是在这个地方来接你。”林父不放心的叮嘱,然后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千言万语都在这一拍之中。
林景天回头,看了一眼在人群中注视着他的家人,用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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