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才好利索!”林阿奶急忙放下水盆,转身进屋拿了件披风出来,不由分说给林青晚裹上,仔细系好带子,嘴里念叨着,“可不敢再着凉了。”
林青晚乖乖站着,手里东西沉,没法抱,便努力仰起脸,用温热的脸颊在阿奶布满皱纹的脸上亲昵地蹭了蹭:“知道啦,阿奶最好!”
林阿奶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愣,随即眼眶微微发热,心里软成一滩水。晚丫头自从摔了那跤后,性子是越发贴心了。
院门口那两棵老槐树,因其年代久远,清晨也凝聚了不少山间灵气。。
前两天请二叔家两个堂哥帮忙在两棵树之间,利用两棵树的大枝干,搭了一个简易小木亭。虽简陋,仅能容一人一狐盘坐,但四面通风,视野极佳。
林青晚顺着绳梯爬上去,将阿寿的小屋小心翼翼放在一个特意钉好的小木台上。
红茶茶不用她操心,红光一闪,轻盈地跃上亭子边缘,优雅蹲坐,现出三条大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晃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