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絮叨着家里的怪事:“你也瞧见了,我家这房子在村里不算差吧?可邪门了,自打两个月前,家里就没消停过。先是东边你祥子哥两口子,赶个牛车都能平地摔,一个折胳膊一个扭腰,现在还下不了炕。西边住着秋莲和小吉倒没啥大事,就是我和他们俩两月前莫名其妙发了一场高烧,好了之后就总觉得乏得很。最怪的是你婶子,身子骨原本挺硬朗的,这一病就起不来了,汤药吃了无数,眼见着一天天瘦下去,郎中都说不出个所以然……”
林青晚耳朵听着,眼睛也没闲着,目光在院子里的布局上扫过。院子收拾得干净利落,但几处细微的不协调感,让她心里的猜测又肯定了几分。
她跟着林有福走进正屋,炕上躺着的有福婶子面色灰败,眼窝深陷,听到动静也只是眼皮颤了颤,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一股混杂着药味和衰败气息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