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砖房的第一年,上山采药时,不小心摔着了,拖了几个月……还是去了。”
这话像一块投入死水的石头,瞬间在林家大小心中荡开沉重无比的涟漪。院子里一片死寂,只剩下风吹过老槐树叶的沙沙声,此刻听来却莫名带上了几分阴恻。
林父黝黑的脸膛上肌肉抽动了一下,接口道,声音干涩:“爹伤了,我又紧接着大病了一场,足足一年下不了炕。家里那点积蓄……像泼出去的水,眨眼就见了底。为了抓药,田也卖了,还欠了村里好几家的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