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,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圆髻,插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簪,虽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上打着补丁,却收拾得干净整齐。她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和心疼,每一步都走得很轻,仿佛怕惊扰了房中休养的人。
“晚晚醒了?快,趁热把这鸡汤喝了。你娘天没亮就起来熬的,里面放了点黄芪和当归,给你补补气。”说着她把碗放在炕沿,目光扫到被子上的湿痕,眉头立刻担忧地蹙起,“哎呦,这是怎么了?快让奶看看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