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众人本来就有点害怕这个状态的田韵,再一听小孩子的哭声更是心烦意乱。
那股气场一弱,这些人看起来也没有之前那么可怕了。
“好了田韵你别闹!咱们可都是亲戚,难道我们还会害你不成?”
“你也别拿这些把戏来威胁我们,你堂姐可都告诉我们了,你现在入行每年能挣不少钱,我们也不要多,你每个月给我们打生活费这总没问题吧?大家又不要太多,一家给个五六千的就行。”
这下不只田韵气笑了,就连在门口的沈云溪安琪儿都差点笑出了声。
当然这不是因为开心。
而是被气笑的。
屋内那么多人,一家给五六千一个月最少也是大几万的支出。
田韵自己还只是个学生,别说她到底能不能挣得到这么多钱。
即便她挣得到,又凭什么要替别人养家糊口?
难道这些人儿子孙子是都死绝了,居然沦落到要靠田韵一个姑娘家来养家?
只听说过啃老,没听说过啃侄女外甥女逼着人家养好几个家族的啊!
人的脸皮到底为什么能厚成这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