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刀伤人的时候我妻子恰好也在那家医院,目睹了这样恐怖的情况之后她当场昏迷,现在还在医院住着。”
蒋逸晨瞪大了眼睛。
当时场面混乱,他自己脑袋也是一片空白,还真不知道有这样的事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慕云澈说:“真希望蒋先生能知道点什么。”
蒋逸晨被情敌这样羞辱脸上挂不住。
但他很清楚自己早就没有了讥讽回去的资格。
“我……对不起……我找云溪是想让她帮我找个律师,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转告她?”
“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我只求她这一件事……”
慕云澈毫不犹豫拒绝了蒋逸晨。
“那么蒋先生,既然你知道你们之间有那么多年的感情,为什么你出轨的时候不想想这件事呢?你伤害云溪的时候你口中的这么多年的感情是都被你吃掉了吗?做人怎么能无耻到你这个地步?”
“你凭什么认为你在云溪这里还有面子还有感情?”
“抱歉,你的诉求我们帮不了你,云溪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再去管你的事。”
“最后,恶意伤人这种案子你找律师也没有,老实自首争取宽大处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