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人的伤害。”
“诸位要是再对沈小姐大呼小叫甚至想动手,可以试试能不能过我这一关。”
“保……保镖?”
沈家一家三口跟蒋逸晨齐刷刷傻眼了。
沈云溪什么时候请的保镖?他们怎么都不知道?
沈云溪眼底也有点诧异。
但她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保镖到底是谁找来的。
眸光柔了柔,沈云溪忽然就厌倦了眼前这一切。
她本以为过去二十多年她终于能硬气一回,她心底会无比满足,也有大仇得报的快感。
可实际上沈云溪只觉得疲惫。
沈家就是一个臭不可闻的烂泥水沟。
她现在只想尽快跟沈家切割,再也不要踏入这里一步。
并不想跟这些人共沉沦。
这几个心思歹毒肮脏毫无道德良心的人,就让他们自生自灭狗咬狗窝里斗吧。
“沈云溪,你找保镖做什么?”
“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?而且你这个保镖……”
蒋逸晨脸色臭得很:“你是防着谁呢?”
沈云溪讽笑一声:“谁被保镖揍了那就是防着谁。”
沈父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我看这顿饭也吃不成了,我就先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