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十七分,记忆守护站的警报声像被踩住尾巴的猫,突然刺破了寂静。
陶白白猛地从折叠床上弹起来,外套都没顾上穿就往控制台冲——屏幕上代表时空夹缝的区域正亮得刺眼,而那枚从废弃钟表厂捡回来的银色齿轮,正“嗡嗡”地在控制台中央发颤,边缘的齿纹每转动一圈,就往空中跳一下淡蓝色的脉冲光,频率精准得像个倒计时。
“怎么回事?不是说能量波动是良性的吗?”张婷顶着一头乱发跑进来,画笔还攥在手里,颜料蹭得脸颊上都是。她前半夜一直在画新装备设计图,刚趴在桌上眯了十分钟就被警报吵醒。
陶静和陶玥也紧随其后,陶静手里的怀表不知何时已经自动打开,指针疯狂地逆时针转了两圈,又猛地弹回原位,表盘上浮现出细碎的裂纹。“是齿轮在发信号。”陶静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指尖刚碰到齿轮,就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来,“里面有股熟悉的能量——和时之堡的时间纹路一模一样。”
陶白白赶紧戴上耳机,代码大神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,显然也是刚从睡梦中惊醒:“主播!这齿轮在发摩尔斯电码!我破译了半宿,就抓着一句关键的——‘时间囚徒要醒了’,剩下的全是乱码,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。”
“时间囚徒?”陶玥皱紧眉头,指尖划过控制台的维度地图,“海因里希当年被时间反噬后,确实有人说他成了‘时间的囚徒’,被困在自己制造的齿轮里。但他的核心意识不是已经被我们打散了吗?”
赵坤和王磊也闻声赶来,王磊的肩膀还没好利索,走路一瘸一拐的,却依旧拎着他的探险包:“管他是谁,去钟表厂看看不就知道了?那老座钟后面说不定还有猫腻。”
这话倒是提醒了陶白白。凌晨四点,天还没亮透,一行人就驱车赶到了城郊的废弃钟表厂。厂房里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,那台老座钟孤零零地立在中央,指针依旧停在他们上次离开时的位置——三点零七分,但钟摆却在轻轻晃动,发出“滴答滴答”的声响,像是在欢迎他们回来。
“不对劲。”陶静突然停下脚步,怀表在她掌心发烫,“上次来的时候,钟摆明明是锈死的。”
陶白白示意大家小心,自己则慢慢靠近座钟。他伸手推了推钟身,没想到看似沉重的座钟居然轻轻晃了一下,背面的木板“吱呀”一声掉了下来,露出个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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