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的秒针已经恢复正常,房间里的冰冷气息也消失了。可床底的灰尘上,却多了一串小小的脚印,脚印没有鞋底纹路,像是用黑雾画出来的,从时钟方向一直延伸到他的脚边。陶白白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——刚才,有什么东西来过他的身边?是姐姐说的“时间影子”吗?他不敢再待在床底,赶紧爬出来,却发现房间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。走廊里的灯光透过门缝照进来,在地上拖出一道细长的影子,影子的尽头,似乎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。是黑风衣男人?还是清洁阿姨?陶白白握紧拳头,慢慢走向门口,刚要伸手去关门,却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轻微的“沙沙”声——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墙,声音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。他猛地后退,后背撞在衣柜上,衣柜上的旧衣服掉下来一件,正好盖在他的头上。衣服上的霉味钻进鼻子,他却不敢动——那道模糊的身影,已经走到了门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