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行?”
王明远哭笑不得,试图劝解:“娘,我是去赴任,是朝廷命官,有衙署,有属官仆役,不是去受苦的。再说,台岛那边情况未明,说不定还有倭寇骚扰,路途遥远,海上风浪也大,您和爹年纪大了,怎么能经得起这般折腾?太危险了!”
“危险啥?”赵氏一瞪眼,“我跟你爹身子骨硬朗着呢!再说,就是因为路途远,情况不明,我们才更得去!你一个人去,我们在家就能放心了?到时候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!一家人在一起,有什么困难不能一起扛?”
这时,王金宝也披着衣服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宿夜未眠的憔悴,但眼神却和赵氏一样坚定:“三郎,你娘说得在理。我两琢磨了一晚上,你此去不是一年半载,听说至少得一任期满,那就是最少三年。让你一个人在外头,我们实在放心不下。”
王明远还想再劝:“爹,娘,你们的担心儿子明白。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