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哭着将账本拿出来。
“我们这边毕竟养着这么多人,他们的吃喝拉撒都是要银子的。”
“之前我们能够承担得起,那是因为咱们的产业发展的不错,但是自从发了新政以来,我们都已经连着半个月没有任何收入了!这样下去怎么得了?”
他们明显快要撑不住。
在没有收入的这半个月中,他们要不断的往里面投入各种人力成本,这让沈倾奴压力山大。
李怀周说不出什么来,他只能不停的安慰着。
“一切都会过去的,况且咱们账上还有一些流动资金,之前不是也存了一些粮食吗?实在不行就先把那些粮食拿出来应应急。”
“朝廷里的新政害人害己,我相信陛下很快就会知错,他们绝不可能继续容忍新政!”
李怀周的这句话听上去更像是在劝说自己。
沈倾奴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默默的在旁边垂泪。
日子还在一天天的往下过。
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中,李怀周他们没有破解新规,反倒是被新规约束的越来越畏手畏脚。
渐渐的,就连商铺里的那些员工们也都觉得失去了希望。
所有人百无聊赖的蹲坐在码头,脸上的表情无比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