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先把你们的嘴巴闭上,没有本官的允诺,任何人都不准说话。”
棍夫对视一眼,非常有默契将他们的脑袋低垂下来。
“本官问你们,赵疤脸可否扣过你们的赏钱?有没有打过...”
刚打算问赵疤脸有没有打过人,余光就发现张二高高隆起的半边脸,那言语立马塞了回来。
张二已经与赵疤脸撕破脸,自然没有将他放在心头,跪在地上:“草民时常被扣银两,这打骂更是日常。”
“那你们觉得他们两人有没有欺瞒本官?”
当周围的底层棍夫听见张二已经撕破脸,明白李怀周那边的银两肯定更多,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们手头的银两尽数被赵疤脸克扣下来,还望县令老爷能为我们做主啊!”
县令看着百姓们齐齐吐槽,怎能不知道他们的心。
“这...你们让本官很难做啊。”
赵疤脸见县令陷入两难之间,悄悄走到他的身旁:“老爷...您可不要忘记,我们平日里给你们塞的银两。”
公然将收受贿赂的事情放在台面,县令的脸色怎能好看,满脸铁青指着赵疤脸:“一派胡言,来人,给他打三十大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