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身边的谢清晏说笑几句。
谢清晏陪着笑脸,恭维的话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倒。
其他大臣看着阿谀奉承的谢清晏,又看看听信奸臣的永平帝,俱是敢怒不敢言。
先帝是明君,怎会生出皇上这般昏庸无能、贪图享乐的废物?若是有了小太子就好了,他们倾力辅佐,待太子年长些,便群臣上奏,请皇上禅位于太子。届时皇上做了太上皇,每日沉迷酒色也无人说他半句。
这时,方才消失在树丛后的那人回到谢清晏身边。
此人正是谢清晏身边的长随——方思。他弯下身子,在谢清晏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谢清晏听着,脸上的笑容不变,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,旋即笑意更深,那笑容里多了几分玩味。
永平帝见状,问道:“爱卿,怎么了?”
谢清晏含笑回应:“倒也没什么,他方才与臣说,有户人家养了多年的狗,如今竟想咬主人。皇上,您觉得这种养不熟的狗,该如何处置?”
永平帝闻言,垂下眼帘,掩饰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,面上却笑容依旧,随口道:“一条畜生罢了,既然养不熟,那便尽早处置了,免得它反伤主人。”
谢清晏颔首赞同:“臣也是这般觉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