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平帝听了谢清晏奉承的话,非但没有半分不好意思,还一本正经认下这功劳:“谢爱卿所言甚是,朕之心力,确系于朝堂经纬、百姓福祉。这弓马骑射,倒是生疏了。也罢,让那些精力旺盛的儿郎们去施展吧。”
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,仿佛刚才那丢脸的一箭真是无关紧要的游戏,甚至隐隐透出一种“朕志不在此”的超然气度。侍立在侧的内侍头垂得更低,眼观鼻鼻观心,仿佛什么都没听见。
在场的众人脸色微妙,皇上又不是五六十岁,今年也才二十一岁,不也是精力旺盛的年轻儿郎?
谢清晏朝他再躬身一礼,朗声道:“皇上胸怀天下,志存高远,岂会与臣下争此猎场微末之功?此等琐事,原该是臣子为君分劳,搏君一笑罢了。皇上坐镇中枢,便是最大的‘射御’,射奸宄于朝野,御万民于仁政。皇上的辛劳,臣等都看在眼里,望皇上保重龙体。”
这番奉承,比之前更加直白,文武百官听了,都忍不住直皱眉头,这马屁精跟皇上说话时,那张嘴跟抹了蜜似的,而跟他们说话时,却跟淬了毒似的。
永平帝神情坦然自若,仿佛谢清晏说的只是“今天天气不错”这样的事实,他微微颔首,欣慰道:“知朕者,谢爱卿也!”
刘御史是出了名的正直,闻听此言,脸色由青转红,又由红转白,胸口剧烈起伏,袖中的手攥紧了又松开。他猛地抬头,似乎想说什么,却被身旁同样面色难看的同僚死死拉住。
那同僚朝他缓缓摇头,眼神里充满了无奈。皇上正在兴头上,且明显会偏袒那佞臣,此刻进言,除了自取其辱,触怒天颜,还能有什么结果?
刘御史花白的胡须颤抖着,最终也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极低的、沉重的叹息。
其他大臣交换着眼神,除了愤怒,更多了一种深切的无力与忧虑。皇上如此坦然地接受这等谄媚之词,是非不分到这种地步,大周的江山迟早要毁在皇上手里。
这时,有不少人将目光投向戚怀舟,那眼神仿佛在说:你这做岳父的,也不管管你女婿?
戚怀舟感受着来自周围的目光,直接装死,垂下眼不看他们。他要是能管住谢清晏,他还需要发愁?现在不仅管不住谢清晏,连女儿也管不住,他的女儿看上谢清晏了。
狩猎开始,年轻的官员及各家子弟参与其中,有会骑射的贵女也结队参加,姑娘家不参与排名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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