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,身着一袭月白锦袍,迈步走进屋内,朝她这边走来。近日谢清晏都是来她这里用晚饭的,许是近日不忙,所以每日都能赶在晚饭前到韶光院,可不像以前,三五天都不一定能见上一面。
她笑道:“京城的媒人近日生意红火,这都是夫君你的功劳。”
谢清晏眉头一蹙:“我都娶妻了,她们还能赚我的银子?”
戚婉宁瞪他一眼,语气严肃道:“那你别想了,她们这辈子都赚不了你的银子,以前赚不到,以后更加赚不到。”
谢清晏问:“那与我何干?”
戚婉宁回道:“夫君求的那道赐婚圣旨,吓到不少有儿子的人家,他们怕我那几位妹妹会看上他们的儿子,所以想早些定下亲事,以免夜长梦多。”
闻言,谢清晏思索片刻,旋即颔了颔首:“倒也不是不行,以后若三位妹妹看上谁家的公子,那公子家中不同意,那便求一道圣旨,我看谁还敢阻拦。”
戚婉宁惊得蓦地瞪圆了眼,嗫嚅道:“这样强取豪夺不太好吧?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谢清晏不以为然道:“你问问大哥和江姑娘,这强扭的瓜甜不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