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的年轻人步入厅内。
来人身姿挺拔,眉目清朗,正是戚予安。
他走到厅中,朝父母行礼,又转向江宏夫妇,深深一揖:“予安见过江叔父、江叔母。”
态度恭敬,礼节周全,面上看不出丝毫异样。
江宏见状,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,温言道:“贤侄不必多礼。”
戚予安在一旁落座。
江宏看着他,心情复杂。平心而论,戚予安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,各方面优秀,家世也好,若非戚家有个奸臣女婿,这门亲事真是再好不过。
江夫人面对戚予安,甚是心虚,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应对,满怀歉意道:“贤侄,都怪我听信道士谗言,以为你跟韫禾真的八字不合,差点让你与韫禾断了姻缘。”
戚予安善解人意道:“叔母也是爱女心切,予安能理解,您不必自责。”
江夫人笑容勉强:“贤侄不怪罪就好,韫禾能嫁给你,是她的福气。”
戚予安却道:“叔母此言差矣?能娶江姑娘,是予安的福气。”这话他说得真心实意,脸上笑容温和。
江宏夫妻听了此言,讪讪地笑着,面上有些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