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吞地吐出两个字:“……废物。”
谢清晏一本正经道:“大哥的婚事,岳父且放心,小婿自有办法摆平障碍。”
瞧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戚怀舟有些诧异,迟疑道:“你该不会是要用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吧?”他想到谢清晏的手段,不由替江家捏一把冷汗,忙道,“他们既不愿,婚事作罢便作罢,虽然很可惜,但我们戚家也不强求,你也别瞎折腾了。”
谢清晏眉梢一挑:“岳父大人,小婿是正人君子,行得端坐得正,岂会用见不得光的腌臜手段?您放心,小婿肯定正大光明的让江少卿同意这门婚事,心甘情愿将女儿嫁进戚家。”
“正人君子?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戚怀舟说罢,轻嗤一声,他见过不要脸的,但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。跟谢清晏打过交道的人,谁不说这厮阴得没边了?手段还残忍。
“小婿也是实话实说。”谢清晏说罢,转移话题,“对了,阿宁如今在哪儿?”
余氏怕他们翁婿再谈下去会吵架,忙道:“阿宁去看予安了,安澜可是要去找阿宁?”
谢清晏回道:“我在她的院子里等她就好,如今他们兄妹肯定有话要说。”
余氏听罢,马上吩咐丫鬟带他去女儿出阁前住的院子,让他们夫妻今晚在侯府留宿,大晚上别再跑来跑去。
将女婿打发走,余氏才与丈夫回正院休息。
戚怀舟在床上辗转反侧,怎么也睡不着,越躺越精神。
余氏见状,柔声宽慰道:“夫君,睡吧。这桩婚事没了,我也觉得很可惜,看着予安如今这般,我也很心疼,但我们做长辈的要是倒下了,家里这几个孩子谁管啊?”
戚怀舟转过身子,面对着她,问:“夫人前不久不是比我还紧张?晚上都派人去通知阿宁。”
余氏回道:“我是很紧张予安,但阿宁来了,我放心许多。予安那孩子平时有什么心事,都是跟阿宁说,兄妹俩自幼无话不谈,有阿宁开解他,至少我暂且不必担心他做傻事。”
戚怀舟轻叹一声,愁容满面:“我如今最愁的,倒不是予安的婚事。”
余氏诧然,旋即问:“那夫君最愁的是什么?”
“就是你那好女婿。”戚怀舟轻哼一声,语气幽怨,“我发现你们母女真的变了,一个看上他那张脸,一个觉得他哪哪儿都好,他到底好在哪儿?”
余氏如实回道:“虽然他在朝中风评不好,但他对阿宁是上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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