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想着陪这个年轻人走一程,陪这个年轻人走出困境,报答恩情,便留下来了。
后来没多久,这年轻人竟然巧遇出宫游玩的永平帝,入了永平帝的眼,被破格封官。
于是乎,这年轻人成了阿谀奉承的“奸臣”,而他成了奸臣身边的第一忠仆。
至于方思,那是永平帝送给大人的人,只听候大人差遣,此人功夫了得,办事能力强。可就是不知方思到底是来帮衬大人,还是来监视大人的。
只不过,大人从不在意方思来到身边是否有目的,大人平时是怎么待他的,就怎么待方思,而方思也从未背叛过,仿佛一直都是谢家的仆人一般。
过了半晌,戚婉宁又问:“我瞧秦管家能力出众,以前应该也是大户人家里的管事吧?”
秦管家回道:“夫人,不瞒您说,老奴以前是金陵一富商家中的管家,后来那户人家的家主去世,家主膝下无儿无女,只有过继的一个儿子。老奴与新主子相处并不融洽,新主子便让老奴便离开了,于是老奴便拿着多年积攒的积蓄到处走走,在一次遇险中遇上了大人。”
戚婉宁听罢,了然地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到了书房,秦管家熟门熟路地领着戚婉宁到摆放山水杂记书籍的书架前,道:“夫人,这些都是山水杂记,您看看有没有您中意的?”
戚婉宁应声,认真在书架上寻找自己感兴趣的书。
她看着摆满了书籍的书架,忽然好奇道:“秦管家,他平时很喜欢看书?”
秦管家如实回道:“大人喜不喜欢看书,老奴并不知晓,但闲暇时大人会看看书,应该是喜欢的。”
戚婉宁又问:“他看那么多书,为何连个秀才都考不中?”
“这个您得问大人,老奴也不知,大人也没跟老奴谈起他的过往。”秦管家轻轻摇头,转而又道,“不过,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,很多人寒窗苦读十余年,也没考到功名。”
戚婉宁轻轻颔首,没再问其他问题。
倒是秦管家主动跟她搭话,只听得秦管家道:“夫人,大人他只是性子有些别扭,那张嘴说话难听,但他其实是极好的人,当初他救下老奴,自己饿肚子也要给老奴吃饱。老奴问他为何,他只说好不容易有个仆人,还没好好奴役过就饿死了,实在太亏了,所以才先让老奴吃饱。可老奴阅人无数,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。”
闻言,戚婉宁脸上浮现惊诧之色,谢清晏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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