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夫人气若游丝般开口,“没什么大事,我就是一时气闷,心口有些发堵,歇一歇就好了。劳你挂心,刚回来就赶过来。”
“儿子挂心母亲是应该的。”楚彦霖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,追问道,“母亲,到底为了何事?下人只说是清月与您起了争执,具体因何事而争执,儿子也不知。”
楚夫人闻言,红了眼眶,却偏过头去,似有难言之隐,半晌才幽幽叹道:“罢了,其实也没什么,都是些小事,是母亲多嘴了,你别怪清月。”
“母亲!”楚彦霖见状,更加心疼,语气加重,“您还要瞒着儿子不成?她到底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把您气成这样?您说出来,儿子替您做主!”
楚夫人这才转回头,眼中泪光盈盈,满是委屈与心疼地看着儿子:“我今日不过是听说,她见了那四个面首。你也知道,自从皇上赏了这几个人下来,外头多少双眼睛盯着侯府?多少难听的话在传?我担心她年轻,不知轻重,就想着提醒她两句,让她避着那几个人,这也是为了你的颜面、为了侯府的名声着想。”
楚彦霖听到“见了面首”这几个字,脸色就阴沉下来,问:“母亲,她何时见那几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