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散,此刻与谢清晏共乘一辆车,落入旁人眼中,便是同流合污了。他向来不结党、不徇私,如今却因家事落入这般情境。
谢清晏却似未觉,仍从容向众人还礼,笑意温文。
众人目光交汇,皆露出了然的神情。看来这翁婿二人,果真已结盟,就是不知结盟到了哪一步?
戚怀舟闭了闭眼,袖中手掌缓缓握紧,如今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。
有人含笑上前寒暄,语气却带着试探:“戚大人、谢大人,今日倒是同行?”
戚怀舟压下心头烦乱,只淡淡颔首:“顺路。”
谢清晏亦微微一笑,姿态温文:“是,恰与岳父同路。”
话说得平淡,听在旁人耳中却别有意味。顺路?靖安侯府与谢府分明不在一个方向。
戚怀舟岂会感觉不到那一道道目光里的忖度,心中更是憋闷,却又无从解释。
罢了,随他们瞎想去吧。
他只能冷着脸,拂袖迈步入宫门。
谢清晏随在其后,仍是那副温润从容的模样,仿佛对四周暗涌的猜疑毫无所觉。
宫门深重,晨曦初照,将二人一前一后的身影拉长,叠映在巍峨宫墙之下,也落入身后众多若有所思的大臣眼中。
靖安侯府。
戚婉宁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醒转,缓缓睁开双眼,发现屋内光线明亮,天早已大亮。她微微愣了一下,昨晚她明明因过分紧张失眠了,怎么一睁眼就天亮了?她昨晚何时入睡的?
下一刻,她侧过头,下意识的往身边的位置看去,发现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,已无谢清晏的身影,想来是早已起床去上朝了。
原本她还想着,早上看看谢清晏起床时,是什么反应的,然后根据对方的反应,琢磨下一步该如何走,结果她睡着了,还睡得那么沉,对方起床她都没发现,就这样错过了。
她平躺在床上,望着头顶的幔帐,有些迷茫,他们同床共枕一宿,关系是不是拉近了一些?谢清晏到底如何看待昨晚的事?
“真烦人。”
戚婉宁嘟囔了句,在床上翻来覆去,过了两刻钟,才伸手去拉响拉铃,让丫鬟进来侍候。
碧萱和桃枝听到动静,很快便进来侍候她穿衣。
碧萱见她心不在焉,关切地问:“夫人,怎么了?”
戚婉宁摇头,转而问:“没什么,大人何时起身的?又是何时出门的?”
碧萱回道:“听值夜的小兰说,大人卯时起床,洗漱一番后就去了正院请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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