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若讲情面,国法何存?”戚怀舟语声凛冽,忽又话锋微转,“不过,即便你诬陷成实,亦不至于丢了性命。最多贬官去职,于你而言,也未尝不是件好事。”
谢清晏莞尔:“那恐怕要让岳父失望了,这乌纱,小婿还舍不得摘,所以格外爱惜,怎么也丢不了的。”
戚怀舟不想跟他扯嘴皮子,道:“今日让你手底下的人将赵四公子送到刑部,还有你手里那些人证、物证,也一并移交刑部。”
谢清晏颔首应道:“等会儿就给岳父大人送过去。”
戚怀舟深深地看了谢清晏一眼,训诫道:“你以后消停点,权势地位、荣华富贵你都有了,站得越高就越危险,越要小心谨慎,稍有不慎,这些随时都能化为乌有。”他言罢,便转身离去。
谢清晏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弯起嘴角,轻声呢喃了句:“可惜,我当年遇上的不是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