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翻。”
谢清晏摆了摆手:“那就回去琢磨,且让我清静片刻。”
秦管家应声退下,步履轻快地出了书房,刚走没几步,他又停住脚步,喃喃道:“不对啊,还有件事没说呢。”
他扭头看了眼紧闭的书房门,犹豫片刻,又折回去,伸手敲了敲门,道:“大人,老奴还有事。”
很快,里面就传出谢清晏的声音:“你最好真的有要紧之事,别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来叨扰我,小事都处理不好,你是怎么做管家的?”
秦管家:“……”
也罢,他自己拿主意,天塌下来还有大人顶着。
韶光院。
戚婉宁托着腮,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窗外的绿植,与谢清晏在书房中的对话,一次次在她脑海中回响,思绪也渐渐抽离。
大婚当天,当红盖头被掀开,初见谢清晏时,她惊恐不安。
次日,永平帝轻描淡写便定了她的终身,随手将她指婚给谢清晏。
那时她既委屈又愤懑,却不得不屈从皇权,接受了这门婚事,也总害怕谢清晏会因记恨父亲而磋磨她,可谢清晏并没有对她做什么。
而谢清晏情绪也没传闻中那样喜怒无常,对外界所有的谩骂也都毫不在意。
因此,她还觉得奇怪。
今日与谢清晏的一番谈话,一切都有了答案。
既然谢清晏不是奸臣,那被称作昏君的永平帝,自然也不可能是真的昏君。整日吃喝玩乐、不理朝政,定是在韬光养晦,筹谋着什么。
忽然,戚婉宁想到一件事,心中再次掀起惊涛骇浪。
当初永平帝将尚书嫡女苏清月赐婚于谢清晏,恐怕并非只因谢清晏大龄未婚,而是更深的,朝局之谋。
苏家若与帝王宠臣联姻,便是将这股势力悄然纳入掌中。只是未料到,苏家竟与楚家联手设局换亲,险些坏了帝王的布局。
永平帝心中必然不悦,但幸而有她这“冤大头”可作弥补,且比起苏家,戚家这枚棋子更有优势。因此暂且按下怒火,未当场追究楚、苏两家,后来给楚彦霖夫妻赏赐面首与美妾,也并非是帝王荒唐,而是给他们一个教训。
自谢清晏踏入朝堂那日起,他便已是帝王手中的剑,亦是一枚棋。
而她作为谢清晏的妻子,连带着她身后的戚家、外祖家余家,也终将一步步成为这盘棋中的棋子,如今她父亲成为刑部尚书,就已是被帝王操控而不自知的一颗棋子,被帝王操控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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