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神采奕奕的他轻叹一声,似笑非笑道:“上了年纪,精力还真比不上夫人这样的年轻人,为夫真是不服老都不行。我们回罢,改日再逛。”
戚婉宁:“……”
她知道谢清晏是在含沙射影,可如今困倦得连瞪他,跟他理论的精力都没了,只蔫蔫点头。
回程的马车轻轻摇晃,车外的更声遥遥传来。
戚婉宁一上马车,便倦极地倚向厢壁,不过片刻功夫,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马车一个转弯,她身子不由一歪,正要栽倒下去。
可下一刻,却靠进了一个安稳的肩头。
清冽的气息淡淡萦绕,她含糊地咕哝了句什么,终究抵不住困意,在那肩上蹭了蹭,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沉沉睡去。
谢清晏垂眸。
肩上的分量很轻,少女呼吸绵长,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浅浅的影。她睡得毫无防备,一只手还虚虚抓着他袖角,指尖微微蜷着。
谢清晏静静望着她沉静的睡颜,良久又瞥了眼被她抓着的衣袖,极轻地低笑了声:“都不在屋顶了,还怕摔着你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