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嬷嬷将镇北侯府发生的事情仔细道来。
谢清晏听罢,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楚世子与楚少夫人也太没容人之量了些,辜负了皇上的一番美意。改日我得进宫跟皇上提一提此事,皇上得知此事,定会召镇北侯与苏尚书进宫说道说道,让他们二人好生教导自己的子女雅量容人。”
“噗……”
戚婉宁没忍住笑了出声,此计当真是阴损啊,但她却喜欢这样的阴损招数。
果然啊,恶人就该让恶人去磨,楚、苏两家再无耻,但却在乎名声,会有所顾忌,不敢明目张胆的来。
但谢清晏不一样,他行事乖张,不在乎名声,能将楚、苏两家治得死死的。
谢清晏偏过头看她,见她脸上笑靥如花,遂笑问:“哟,夫人不生为夫的气了?”
闻言,戚婉宁的笑容一僵,然后压下上扬的嘴角,淡声回道:“没有,我还很生气。”
谢清晏回道:“可是,方才夫人分明是笑了。”他说罢,又似笑非笑地看着秋嬷嬷,补充一句,“还笑得甚是开怀,秋嬷嬷亲眼所见,可以作证。”
秋嬷嬷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