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事儿?”
秦管家略有些为难:“夫人,大人重伤未愈,精力不济,从宫里回来没多久就睡下了,现在也来不了。”
戚婉宁正要说什么,忽然瞧见门外那道熟悉的身影,那人正往这边走来,她先是一愣,接着语气幽幽地问:“秦管家,你确定他已经睡下了?”
秦管家颔首道:“老奴过来时,大人已然入睡。”
“是么?”戚婉宁轻哼一声,吩咐一旁的桃枝,“桃枝,你去请个道士回来做法驱邪,我们家有脏东西在作乱,青天白日就出来了,凶猛得很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桃枝应声,而后眼含同情地看了秦管家一眼。
秦管家神色一顿,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劲,顺着戚婉宁的视线,蓦地转身看去,只见他家大人刚迈步跨过门槛。
主仆俩四目相接时,他顿觉眼前一黑又一黑,谁懂这种刚撒完谎,当事人就出来拆台的尴尬?
很快,秦管家就缓过劲儿来,若无其事道:“大人,您怎的醒来那么快?老奴方才还以为您起码要睡一个时辰的。”
谢清晏微微蹙眉,有些茫然地看着秦管家,那眼神仿佛在说: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到底在说什么胡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