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事已至此,再纠结于既定事实也是无益。
戚婉宁深吸一口气,情绪渐缓,又道:“既然夫君当晚就察觉有异,事后可曾查过此事?新婚第二天,从宫里出来,我便察觉事有蹊跷,让父亲去查过此事,但至今未能找到与此事相关之人,那场混乱相关的人,那日戚家、苏家请来的喜娘,以及喜娘的家人也像凭空消失了一般,怎么也找不到人。”
“不曾。”谢清晏答得干脆。
戚婉宁闻言一怔。
谢清晏却不甚在意,淡淡道:“有证据如何?无证据又如何?为夫向来锱铢必较,不管有无实证,都不会让他们好过。”
戚婉宁又是一愣。她倒是忘了,谢清晏何曾是那种拘于证据才会出手的人?他身为皇上宠臣,圣眷正浓,平日荒唐事做得不少,若要报复楚、苏两家,又何须费力搜集什么证据?他自有千百种方法教人不痛快,譬如今日那两道圣旨。
谢清晏瞥她一眼,似看穿她心中所想,又道:“夫人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死守规矩,岂不是为难自己?别人算计你时,又何曾讲过规矩?”
戚婉宁微微颔首:“夫君此言在理。”虽对他的某些行径不敢苟同,但偶尔,她也确实认同他这般不循常理的手段。
“夫人方才说,岳父查过此事,却查无所获,那应该是与此事相关的人已经不在了。”谢清晏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腰间的玉佩,身子靠在软枕上。
闻言,戚婉宁瞳孔骤然紧缩:“不在了?”
“是啊,可能不在了,否则你们怎会找不到人?”谢清晏轻轻挑眉,语气淡然得像司空见惯一般。
戚婉宁脸色僵住,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往上窜,很快传遍四肢百骸。楚彦霖和苏清月这对狗男女,为了一己之私,不仅算计了她和谢清晏,还沾了不少人命。
她心情沉重:“找不到人,没有人证,想要治他们的欺君之罪,岂不是很难?”
谢清晏觑她一眼,勾起一抹戏谑的笑:“夫人心态得放平。而且,让他们死那么快做什么?好不容易遇上个好玩的小玩意儿,夫人难道不想多玩会儿?”
戚婉宁错愕:“玩?”
谢清晏笑道:“像今日这般,不是挺好玩?我看夫人看戏也看得高兴。平日里,日子枯燥又无趣,若是没了他们,岂不是更无趣?”
戚婉宁霎时无言,在心里腹诽道:谢清晏难不成是属猫的?猫抓老鼠,抓到老鼠后不会马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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