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好就舟车劳顿,伤口又再度裂开流血,身体透支过度这才再次晕厥过去。如今防止大人再次发高热,等大人醒来,之后好好休养,慢慢将元气补回来就好。”
戚怀舟移开视线,不再看昏迷的谢清晏,淡声道:“没事,祸害遗千年,他死不了的。”
余氏不动声色地扯了扯丈夫的衣袖,示意他莫要乱说话。
秦管家不敢接这话,靖安侯是自家主子的岳父,帮主子说话又得罪靖安侯,干脆赔着笑不接话。
戚怀舟没多逗留,转身出去。
余氏和戚婉宁也跟着他一同出去。
出了书房,戚怀舟慈爱地看着女儿,语气温和道:“阿宁,为父看到你无恙也就放心了,如今就与你母亲回去,若有什么事,你可要差人回侯府告知为父。”
戚婉宁含笑点头:“父亲放心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随后,戚婉宁亲自送父母到大门口,与父母辞别,目送父母的马车离去,这才转身回去。刚回到韶光院,正准备睡一觉,便有小厮来禀报说:“夫人,大人醒了,说要见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