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清理干净,将车夫的尸体带回去厚葬,继续赶路。”
方思:“是。”
戚婉宁心中抑制不住的难受,车夫刚不久前还好好的,如今却已天人永隔。见谢清晏皱着眉头、忍着痛楚,又侧头看了眼自己肩膀的衣料被箭风划破的痕迹,浑身发冷,差一点点自己就性命不保了。
从他怀里退出来,刚准备坐回原位,刺目的红便映入眼帘,只见他胸前渗出的血,已染红了一小片衣襟。
“你的伤口流血了。”
戚婉宁看着他胸前的血迹,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谢清晏睁开眼,对上她惊魂未定的目光,难得地没有与她逞口舌之快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便又重新阖上眼。
戚婉宁看着他染血的衣襟,道:“你的伤不能不管,我先给你处理伤口吧。”
谢清晏再次睁眼看她,并没有拒绝,默默扯开自己的衣襟,露出胸口渗血的伤口。
戚婉宁吩咐道:“桃枝,碧萱,把止血用的布料和药找出来。”
碧萱和桃枝被吓得不轻,听到她的吩咐,才缓缓回过神来,忙不迭地点头,去翻找包袱,双手还止不住的颤抖,过了会儿才哆哆嗦嗦的找出戚婉宁要的东西。
先前给谢清晏处理过伤口,戚婉宁有了点经验,这次处理起来,倒是没有先前那样手忙脚乱,擦掉周遭渗出的血,挖了一大坨药膏敷在他的伤口上,又用干净的布料叠成几层覆盖在伤口上,并用手压着。
谢清晏瞧她神情严肃又认真,有条不紊地给自己处理伤口,乍一看她还挺淡定的,但她额头渗出的汗珠出卖了她。
小家伙其实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镇定。
片刻后,谢清晏问:“害怕?”
戚婉宁抬眼看他,嘴唇紧抿,并没有说话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前两次负伤回家的场景,那时他说是杀了人回来,如今也是杀了人回家。
或许,他并非嗜杀之人,而是像今日这般,是别人要取他性命,他不得已只能杀了对方保命。都是朝廷命官,父亲从未遇上此等凶险之事,而他似乎如同家常便饭一般。
谢清晏又道:“他们只是想要我的性命,若等会儿再遇上另一批人,我方寡不敌众之时,你只管将我交出去保命。”
他语气平静,却让戚婉宁皱起眉头,压在他伤口上的手不自觉地用了力,引得谢清晏发出几不可闻的抽气声。她这才惊觉,慌忙松了些力道,回道:“你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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