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若非夫人悉心照料,大人此番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戚婉宁淡淡瞥他一眼,语气平静:“你谢我做什么?他是我夫君,我照顾他不是天经地义?再说,他若真死了,那真正犯事之人,岂不是要逍遥法外?”
方思面色一滞,有些尴尬地抬手挠了挠头。他明白妻子照顾丈夫是天经地义,但用在夫人和大人身上不太适合,他们二人并无感情,戚家与谢家关系并不好。夫人愿出手相救,更多是出于本性良善,加之不愿见真正犯事的人逍遥法外罢了。
戚婉宁又问:“那些人可曾查到这里的踪迹?”
方思轻轻摇头:“属下已设法引开他们视线,目前尚未暴露。但此地不宜久留,还是得尽快转移。”
戚婉宁颔首:“那就等他精神稍好些,立即动身回府。寺中清苦,府里到底方便些,于他养伤也更有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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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莫半个时辰后,谢清晏悠悠转醒。
他尚未睁眼,便觉有人靠近,本能地欲抬手格挡,却在嗅到那缕熟悉的“雪中春信”香时,动作僵住,并未抬手。
戚婉宁俯身,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,见他呼吸平稳,不由低声嘀咕:“还活着啊,怎的还不醒来。”
谢清晏倏然睁眼,唇边漾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我还活着,让夫人失望了?”
戚婉宁没料到他突然醒来,猛然对上他那双清明中带着几分戏谑的眸子,当即被吓了一跳,随即又被他这话激起了火气,绷着脸没好气道:“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,你没死,不是很正常?”
说罢,她冷哼一声,再不多言,转身便拂袖而去。
谢清晏侧过头,望着她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,低笑出声来:“脾气还是这么大。”
一直静立一旁的方思,见夫人被气得不轻,忍不住开口:“大人,夫人毕竟是女儿家,对待女儿家可不能这样说话。”
谢清晏闻声,这才注意到屋内还有另一个人。
他转眼看向方思,又好气又好笑:“方思,你怎么也如同秦管家一般,一见着她就倒戈?我才是你的主子,你向着谁说话呢?”
方思微微低下头,语气恭敬,却仍旧为戚婉宁说话:“大人,夫人是个好姑娘,若是没有她,您这回是真的凶多吉少了。”
他悄悄抬眼,见谢清晏并未动怒,才继续道:“夫人一个弱质女流,当时强自镇定,独自与那些人周旋,将您救下,实属不易。若换作旁人,只怕早已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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