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隐隐有些担忧,目光不由自主的飘向床榻的方向,谢清晏至今昏迷不醒,若此刻遭遇刺杀,岂不犹如俎上鱼肉,任人宰割?
方思看出她的担忧,继续道:“夫人放心,属下定会设法混淆视线,让他们暂时查不到此处。只是,要劳烦夫人继续照顾大人了。”
戚婉宁收回目光,正色道:“那你务必小心。”
随后,方思为谢清晏脱下血衣,用温水替他擦身,换上干净衣物,又喂了药,方才离去。
戚婉宁看着如今穿着干净的谢清晏,已经没了那股血腥味,只有淡淡的草药味,并不难闻。轻声道:“幸好有方思在,否则我们也没这力气给他换衣服,他只能穿着那套脏了的衣服。”
碧萱捧着那件能一眼看见大片暗红血迹的的衣物,询问道:“夫人,这衣服还要留吗?”
戚婉宁略一思忖,目光扫过床上之人因发高热而泛红的脸上,道:“他现在穿的这身还是方思抓药时顺道买的,此处也没有他能换的衣物,先洗净收着吧。他的衣服就晾在屋内,别挂出去,免得引人注意。”
碧萱应声,转身出去浣洗衣服。
幸好,这是一处僻静独立的院落,院中古树枝叶扶疏,只住着她们主仆三人,并无其他香客。否则若被人瞧见清洗男子衣物,难免惹人猜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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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后,谢清晏高热已退,却仍未转醒。
这两日虽相安无事,戚婉宁主仆三人却也备受折腾。救下谢清晏那晚精神紧绷,整夜未眠,之后两日又担惊受怕,夜里也难以安睡,三人都显得面色憔悴、精神萎靡。
戚婉宁坐在床前,微微蹙着秀眉,凝视床上依旧昏迷的男子,轻声问桃枝:“桃枝,你说要不要再请个大夫来看看?他高热已退,人却迟迟不醒。”
桃枝若有所思,道:“高热退了,大人的情况也有所好转,要不还是先等一等?”
“也行。”戚婉宁点点头,又问,“是不是还有一剂药?”
桃枝回道:“是的,夫人。喝完这最后一剂药,大人应该能醒来了。”
戚婉宁吩咐道:“那快去煎药,早点给他喝了看看什么情况,若还是没醒来,也好早些请大夫来给他诊治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桃枝应声退下,轻手掩上房门,屋内重归宁静,只余两人轻浅的呼吸声。
连日忧心劳神,戚婉宁打了个哈欠,困意来袭,有些熬不住,不知不觉间,伏在床沿睡着了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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