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是怎么想的,鬼使神差的就替谢清晏遮掩了下来。
或许是他当时的眼神太过平静,平静到放弃了求生的欲望,没有解释,也没有求她,就这样闭上眼随她处置。这样过度的平静,透着一股绝望,以及淡淡的悲伤,让她软了心肠,想听他亲口说到底怎么一回事。
又或许是看到他伤得太重,交到那些人手里,他可能活不过今晚,一时于心不忍,便救下他。
但,那都不重要了,人已经保下来了,且看他能不能活过今晚再说。
若是能活过今晚,再打听他到底犯了何事。若真的是因犯罪被追捕,那到时候再把他交给官府处置也不迟,毕竟犯了错,总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。
不多时,碧萱就取来了衣服,还用剪刀将衣物一分为三,方便使用,她看了眼床上的人,低声提议道:“夫人,大人这伤那么重,没有大夫为他诊治,恐怕性命危矣。要不,奴婢去问问寺里的师父,看有没有通晓医理的?请过来为大人诊治一番。”
戚婉宁蹙眉摇头:“不可,方才搜查他的那些人是官府的,寺庙里的人若是知道他在这里,后果难料。如今我们谁也不能轻信,只能靠自己。至于他,只能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言罢,她就伸手去解开谢清晏上半身的衣服,露出整个胸膛。伤口在他左胸处,一条狭长的深洞赫然入眼,皮肉外翻,暗红的血从伤口汩汩流出。
戚婉宁脸色一白,对处理伤口没什么经验的她慌乱无措,只能手忙脚乱的用衣物捂住伤口,试图以此帮他止血,却也是收效甚微。
碧萱见状,也是心焦不已:“夫人,大人伤得这般重,我们并没有治伤止血的药,这可怎么办?”
戚婉宁眉头皱得更紧,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电光火石间,她忽然心生一计,咬咬牙道:“拿根簪子过来,然后去找寺庙的师父,就说我划伤了手,问问师父可有治伤的金疮药。”
此言一出,碧萱蓦地瞪大眼,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家夫人,没想到夫人竟然想划伤自己,以此掩盖事实获取金疮药。
戚婉宁回道:“放心,只是轻轻划一下,我怕我没伤口,被查起无法自圆其说。”
“那不可!”碧萱急道,“若要划一道伤口,那就划奴婢的手。”她说罢,就拔下头上的银簪,准备挽起袖子,在自己手臂上划一下。
“等等!”
戚婉宁马上出言制止,目光忽然被谢清晏衣裳暗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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