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这边。
为此,他们还曾找太傅质问,问太傅是如何教导皇上的,竟然把皇上教成这副样子。
太傅当即就老泪纵横,说从未遇到过这样愚笨的学生,详细讲解了,皇上还是跟听不懂人话似的,跟他说没听明白,让他仔细说说,可他已经说得非常仔细了。
但皇上似乎也不是完全愚笨,皇上的聪明是只用在吃喝玩乐上面。若是劝谏他莫要玩物丧志,以国事为重,皇上反驳起来,嘴皮子厉害得很,他们遇上皇上,那可真是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。
总结来说,这就是个除了干正事不行,干其他事都还可以的昏君。
见其他大臣都离开了,戚怀舟压低声音问他:“你又要玩什么花样?我跟你可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谢清晏反问:“那岳父大人为何盯着小婿看?小婿以为您有话要说。”
戚怀舟眉头紧皱,面色不虞地问:“外面的流言蜚语,是不是与你有关?”
谢清晏一脸茫然:“什么流言蜚语?”
“你别给我装,本来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,可外面传成这样,我总觉得你前天忽然追过来有点不对劲。”戚怀舟没好气地轻哼一声,直直盯着他的眼眸,生怕错过他任何情绪变化。
谢清晏莞尔笑:“岳父大人,您多虑了。小婿只不过是怕阿宁跑回娘家就不回来了,这才追过去。您是知道的,小婿娶媳妇不容易,好不容易才有了妻子,肯定要加倍珍惜。”
戚怀舟瞧他似乎不像是在撒谎,但还是觉得有猫腻,又或许是自己真的想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