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嫌我脾气大,你倒是给我退位让贤的机会啊。”
谢清晏问:“那为夫以后上哪儿去找一个像夫人这样合适的冤大头?”
戚婉宁先前还能绷得住,这话一出,她再绷不住脸色,又是恼火又是委屈,眼眶一红,扭头便走。怎么就偏她这般倒霉,做了这冤大头?
秦管家刚走到影壁处,就见夫人步履如风地从身旁掠过,两个丫鬟紧随其后,一时茫然。转头又见大人步履悠然走来,忙上前询问:“大人,您和夫人吵架了?”
谢清晏微挑眉梢:“也不算吧?”
秦管家又问:“那夫人怎么瞧着红了眼眶,像是要哭?”
谢清晏摸了摸鼻子:“这就掉金豆子了?”
秦管家眉头微蹙,目光中带了几分不赞同,语重心长道:“大人,夫人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,不是朝堂上那些老谋深算的官员,您可不能像对外人那般待她。”
谢清晏瞥他一眼:“我也没同她吵。”
秦管家忽然灵机一动,提议道:“大人,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许是您哪句话惹了夫人难过。姑娘家得哄着,要不老奴去准备些姑娘家喜欢的小玩意儿,您拿过去哄一哄夫人?”
谢清晏反问:“我才是你的主子,你怎么不问问,我是不是受了委屈了?”
秦管家耐着性子问:“那大人受了什么委屈?”
谢清晏回道:“她阴阳怪气骂我了。”
“骂您的人还少?”秦管家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转而又道,“多夫人一个也不多,难道被骂了那么久,您还没有习惯?”
谢清晏听罢,直接气笑了:“老秦,你这个月的月例没了。至于你说的要哄她,那就罚你自己掏银子去哄。”
秦管家:“?”
谢清晏重新迈起脚步,经过秦管家身边时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老秦啊,我看好你,以你的能力,肯定能将你的新主子哄好。”
秦管家:“?”
他看着主子的背影,轻轻掌了下自己的嘴。
好端端的,他那么多嘴做什么?现在好了,这个月的月例没了,还得从自己的棺材本里面掏银子去哄夫人,像夫人这种出身名门的世家贵女,什么好东西没见过?寻常东西可入不了夫人的眼,他不得下血本?
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。
这已是第二回了,上一回那两只王八还养在他院里,至今仍叫“小秦”与“老秦”。至于给它们改名?他可不敢。
—
翌日。
秦管家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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