顷刻间土崩瓦解。他自认为,自己没有动手就已经很克制了。
半晌后,他回道:“罢了,等会儿我直接无视他,不与他吵便是。”他顿了顿,又问,“何时开膳?”
余氏回道:“我听下人说,韫禾来了,正同予安讨论棋道。我想着让他们多谈一会儿,便吩咐了晚一些再开膳。”
戚怀舟轻轻颔首:“韫禾那孩子还在孝期,若非想见一见阿宁,也不会轻易出门。予安除了与她书信来往,平日也难见一面,好不容易见上一面,就让他们谈个尽兴吧。”
他说着顿了下,又叮嘱道:“给韫禾准备些清淡的饭菜,她在孝期不宜大鱼大肉,不是清淡的饭菜她也难动筷子。还有,姑娘家喝的果酒更加不需要准备了,韫禾如今不能喝酒,我们家那几个小姑娘也别喝了。”
余氏笑道:“这个不必你提醒,我都明白的。”说着,她指着前面的长廊,“这儿日头晒,我们往那边走。”
戚怀舟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与妻子并肩而行。一想到谢清晏,他又长叹一口气,眉宇间愁云密布。
余氏侧首看他:“夫君因何叹气?”
“原本有意结亲的许家,在阿宁嫁给谢清晏之后,就对此事闭口不谈了。”戚怀舟说着,又叹息一声,说出自己的担忧,“韫禾还没嫁进来,我真是怕她和予安的婚事会发生变故。”
余氏不以为意道:“他们的婚事是三年前就定下来的,若非江老夫人去年身故,韫禾需要守孝,推迟了婚期,如今都已经是我们戚家的儿媳妇了,还能有什么变故?”
戚怀舟摇头:“虽有婚约在先,可有婚约却在途中生变的例子还少吗?江少卿那人,虽然会为了利益利用女儿的婚事,却也是个胆小的。跟谢清晏有牵扯,他没准儿会退缩,找借口解除这门婚事。”
余氏听后,陷入沉默。
江家底蕴不深,江家最有出息的就是江大人这一代了,官拜正四品鸿胪寺少卿。若非戚家主动提亲,这门婚事,即便因韫禾对予安有救命之恩,江少卿也不敢高攀。
可如今,戚家有这么个糟心的女婿,韫禾跟予安的婚事,或许真会发生变故。毕竟,在绝大多数人眼中,宁愿解除婚约将女儿低嫁,也不愿履行婚约,将女儿嫁入戚家。
戚怀舟愁容满面:“若只是寻常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的婚约,解除了倒也罢了。可予安是真心喜欢韫禾那孩子,是他主动让我们请媒人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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