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就来了,阿宁就跟几个妹妹等一等江家丫头吧。”他说着,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谢清晏,“贤婿,我来陪你走走。”
那一声贤婿,说得咬牙切齿,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谢清晏笑容依旧,颔首回应:“好,小婿也正好有些问题要向岳父大人讨教,否则小婿以后行事不妥当,还得丢您的脸。”
他话音落下,戚怀舟就想起昨日在金銮殿上,皇上说他对谢清晏“教导有方”,登时气不打一处来,怒道:“别,你可别向我请教,我可没你这样的学生。你以后做了什么事,可别同我扯上关系,也别说我们认识,我丢不起这个人!”
谢清晏倒也不恼,只道:“是小婿悟性太差,还望岳父大人息怒。”
戚怀舟:“你……”
余氏马上打断丈夫的话,温声说:“你们翁婿有什么话,先出去谈吧。阿宁也有一段时日未见兄长和妹妹们了,让他们兄弟姐妹好好说说话,我先去看看厨房那边家宴准备得如何了。”
戚怀舟听罢,这才收敛住脾气,没好气地瞪了谢清晏一眼,语气冷硬道:“你随我来。”
“是,岳父大人。”
谢清晏应声,然后站起身来,落后半步跟在戚怀舟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