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又续道:“不过那日夫人所戴头面,确出自谢府库房,乃御赐之物。当时老奴曾禀告大人,说夫人开库房挑选首饰,大人未加追究,老奴也就没同夫人说什么。夫人戴着那套头面出门,在外人眼中,便等同于您所赠。加之那日您又与夫人同车而返,落在旁人眼里,自是琴瑟和鸣,恩爱非常。”
谢清晏默然,面色微妙。
秦管家忍不住探问:“那日大人为何忽去接夫人回府?”
谢清晏淡声道:“查一桩案子,碰巧遇上。”
秦管家颔首:“原来如此。不过大人此番,也算无心插柳柳成荫了。”
“无心插柳?”谢清晏眉梢轻挑,不以为然道,“倒像是坐实了我贪图美色?”
“非也,非也。”秦管家连连摇头,又与他说起另一桩事,“如今外头骂楚少夫人的,可比骂您的多得多。皆传她心机深沉,为不嫁给您,趁人之危,等生米煮成熟饭,逼楚世子负责,硬生生拆散了楚世子与夫人的良缘。还说楚世子即使不得不对她负责,可心里的人是始终是前未婚妻,她嫁给心有所属的人,活该得不到幸福。”
谢清晏讥诮一笑,未置一词。
秦管家琢磨不透他的意思,便斟酌着转移话题:“大人,您与夫人成婚也有一段时日,洞房花烛尚未完成。您看,可要择个好日子,将韶光院布置一番,补上这洞房花烛?”
此言一出,谢清晏笑意凝住,眼神凉凉地睨着他,语气幽幽地问:“老秦,你可知你为何能待在我身边那么久?”
秦管家背脊一僵,忙躬身道:“大人息怒,是老奴僭越了。”
谢清晏摆了摆手:“下去吧,我不久前吩咐你办的事,莫要忘了。”
“是,那老奴先退下了。”
秦管家不敢多言,恭敬行礼后退下。他心里还是忍不住轻叹一声,也不知大人是如何想的,既已娶妻,就该与夫人完成洞房花烛,再生个一儿半女才是,可大人似乎完全没有这种想法,这样下去府里何时才能添小主子?
谢清晏继续负手前行,绕过水榭,经过花圃,又穿过一条长廊,不知不觉间,竟已走到韶光院的院门前。他脚步一顿,转而踏进院门,刚走没几步,院中的丫鬟婆子看到他,皆是一怔,欲要上前行礼,刚踏入院门,他摆了摆手,示意她们继续做自己的事。
再往里走,便见戚婉宁与碧萱围在一口水缸前,她微微俯身看着水缸,语带疑惑地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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