窿来。
戚婉宁这番话,无疑是在她伤口上撒盐。
她对现在这门婚事很满意,唯一不满的就是,公爹心目中的儿媳妇人选,自始至终都是戚婉宁,从未接受过她,也不待见她。婆母一开始接受,后面京城里传出流言蜚语,就开始迁怒她,在夫君看不见的地方处处为难她。
没有面对婆母的时候,她日子还挺舒坦,到了婆母跟前,那可真是苦不堪言,且近两日,婆母还想出了新花招,以孤单为由,让她在一旁作陪,她就得跟小丫鬟一般伺候着婆母。
丫鬟见状,轻声安抚:“少夫人,谢夫人的话您别往心里去,她不过是在您面前故作不在意罢了,其实心里不知有多难受,她以前心里眼里都是世子爷,又怎会说放下就真的放下?”
另一个丫鬟也附和道:“是啊,少夫人,谢夫人肯定没放下世子爷,只要您和世子爷好好的,她心里还不知有多嫉妒呢。”
苏清月听罢,情绪稍有缓和,她闭了闭眼,咬牙道:“我与夫君的确很好,可那死老虔婆……”
丫鬟宽慰道:“少夫人,自古婆媳关系好的很少,夫人就世子爷一个孩子,您生的孩子就是她的孙子孙女,要是您怀了身孕,夫人定会转变态度的。”
苏清月沉默不语,回娘家诉苦时,母亲也是这般劝她。如今也只能往好处想——至少,她摆脱了谢清晏。
不多时,戚婉宁与苏清月先后回到宴席。
众人见戚婉宁眉眼含笑,神情自若;而苏清月虽也面带笑意,眉宇间却笼着一层郁气。依以往经验,她们定是又碰了面、起了争执,而苏清月毫无意外,再次落了下风。
其实戚婉宁并非难相处之人,苏清月也素来柔婉和善。这二人怎么看都不像会轻易与人起冲突的性子,却成了死对头,众人至今也想不通其中缘由。
不久,飞花令结束,众人三三两两聚在一处谈论诗词。
有人望着不远处容光焕发的戚婉宁,低声对身旁好友嘀咕:“你说,谢大人为何会善待靖安侯的女儿?”
好友端详着戚婉宁的侧脸,沉吟道:“就凭她那张脸,哪个男人舍得苛待?”
那人诧异:“你是说……谢大人是贪图她的美貌?”
好友轻声道:“很有可能。不过再美的容颜也终有老去的一天,到那时……可就难说了。”
另一人插话道:“男人嘛,新鲜劲儿一过,也就不稀罕了。当年的容家姑娘不也是京城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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